刘伯温一肖中特寻找内心与生活的富足

2018-12-07 13:41:24 阅读 53 views 次

  书名:六:一个日本人在大理的耕食与爱情 作者:上条辽太郎/苏娅 出版社:联合出版公司 出版时间:2018年8月

  陆放翁在《游山西村》中写道:“莫笑农家腊酒浑,丰年留客足鸡豚”。这种感觉很奇妙,仿佛在一丝轻蔑的中,于酒足饭饱之后,内心突然找到久违的充实,生出一股对田园的向往。上条辽太郎在大理旅居的生活也如陆游笔下的山西村一般,却又带着更多从现代工业文明洗涤中带回的反思,那是对传统对手工对一切被即将遗忘的美好捕捉。

  现代社会的繁荣,物质的极大丰富,也伴随着的迷失,对名利财富的过度追逐,迅速将一个个丰盈的生命风干,而还其润泽的唯有出走,只有出走才有机会柳暗花明。上条辽太郎从日本到上海再辗转大理,又去泰国学艺,最后回到大理种稻、种菜、酿酒、做味噌,还顺便带回女朋友阿雅,这就是他对内心与生活本真的探寻。当这种日本浪人般本真的活法,被经历过大城市碾压的中国女作家苏娅收入眼底时,她看到异样的光彩,白小姐中特仿佛不管不顾,却又遵循内心的,以大家以为的十足匮乏的生活,过出中国田园诗的气派,这真是难得。在当下我们的生活中,大多数结婚时,房子车子是标配,哪怕贷款30年还,依然一样也不能少,但辽太郎和阿雅没有,他们住在租来的老房子里,以帮人按摩赚得日常开销,却由内而外散发出源源不断的幸福,因为他们感觉到属于他们的富足。

  富者,一口田也,辽太郎和阿雅在他们的两亩地上用自然农法种稻,求得基本的生活资料,这样枯燥的早被大多数中国农民的生活方式,却在他那里重新绽放了。这种绽放不是以粗放的方式进行,而是细密、严谨如某种仪式,这是他们区别于一般乡民的地方。辽太郎以他的方式寻找,因为他不愿意像父亲一样,一辈子在一家制衣厂里老去,他要每五年去一个新的地方,感受不一样的文化,用他自己的话就是四处“遍”,大理即是遍中的闪光点。

  遍者们一西行,前往他们的朝圣之地,仿佛大理就是他们梦之天堂,但所有人在经历过一次失败的艳遇或旅途的艰险之后,就了朝的虔诚,不再寻找他们心中的安宁。而辽太郎却在“艰苦的岁月”里做到了,不是他有超人之处,而是他有足够的手艺来支撑他的生活,这既是谋生,也是品味。比如他捆扎稻子的方法,双手把割下的稻穗拢为直径十五厘米左右的一束,左手拇指抵在稻子和捆扎稻子的草绳之间,留个缝隙,右手扯住稻子绕两圈,最后别进缝隙里塞紧。这种粗活,在辽太郎的指导下,仿佛具有艺术的美感。而他将日本做味噌的手艺在大理开来,且乐于分享与他人,又让他们一家具有蒲公英的感染力,这些是让人与人变得柔和,不那么坚硬的最好纽带。

  以辽太郎夫妻的生活作为参照,我们大多数人活得“力气太大”,这是辽太郎第一次对未来妻子阿雅的评价,“力气太大”似乎可以当成现代人的通病,仿佛是用力或拼搏,然而并不得要领,因为内心与生活是不需要那么用力的。

  如何寻找内心的富足,这需要一颗经历过颠沛的心,饱食终日者是永远理解不透的,唯有遍者才配得到它的地图。那是一种怎样的状态?外表无法看出,而却可见分晓。就像“我”在大理和两个极端来回穿梭,体会大理的慢和的快,从慢中发现“六”,这样一个异类。当快成为大多数的生活方式,人们自然就稀罕慢的,“六”的慢也因此有了依傍的价值,当然这不是为了成为某种类型而故作姿态,而是真的对大自然的恩赐的由衷,它或许只是一粒稻谷,但在季节的流转中,当大地进入梦乡,旅人的脚步才刚刚迈起。他们的敏锐的内心总是有着整装待发之意,没有永远,就像大理对于辽太郎和阿雅或许也是旅途中的一个驿站,未来不定,而此时此地正在给他们无比丰厚的喜乐。对于更多人而言,把“六”当成一种别处的生活即可,因为我们没有勇气冲过去,像他们一样在异国他乡做不一样的村民。然而这一点也不影响我们把“六”作为对象,远远地望着便是一种幸福。

版权声明:本文著作权归原作者所有,欢迎分享本文,谢谢支持!
转载请注明:刘伯温一肖中特寻找内心与生活的富足 | 生活